母子亂倫,在西方是極為嚴肅的議題。因為在人類思想史的上有重大影響的性學大師佛洛伊德,就援引希臘悲劇「厄狄帕斯王」的故事,發表了「戀母情結」的重要理論。不過,在儒家文化裡,它是個極為禁忌的話題,史多隱諱。

當然,歷史上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例子。最有名的,就是南北朝時代,路太后跟她的兒子劉駿的故事。

宋世祖孝武皇帝劉駿(430年-464年),是中國南北朝時期宋朝的第五位皇帝;宋文帝劉義隆第三子。453年,太子劉劭弒帝之後,劉駿親率大軍討伐,很快便擊潰劉劭的勢力,奪取了皇位。

他的母親路惠男生於丹陽建康,少女時以美色選入后宮,生劉駿以後被封為淑媛。後來年紀漸長而失寵,便請求前往其子的藩國。直到劉駿即位時,獲尊為皇太后。

劉駿是好色之徒,當他登上帝位的時的時候,才24歲。正是屬於「精力旺」的時期。但他非但好色,還有一項人格特質。就是「博愛」。無論貴賤親疏,只要有幾分姿色被他看到了,就想臨幸。

史書記酨,當時路太后住在顯陽殿。宮裡宮外宗室及大臣的家眷為了禮貌,都要去拜會。但劉駿這時就會把握機會,突然跑進來,經過一番挑選,只要合眼緣,就會把對方帶進臥室。逼令侍寢。平日在太后房裡也待得很久,經常一起過夜,於是民間有流言蜚語傳出,說劉駿與母親路惠男有不倫的醜事。

二十四史之一的《宋書》記載﹕「太后居顯陽殿。上於閨房之內,禮敬甚寡,有所御幸,或留止太后房內,故民間喧然,咸有醜聲。宮掖事秘,莫能辨也。」這意思就是說,皇太后居住顯陽殿時,皇上對自己家裡的老婆,興趣缺缺。反而經常進入皇太后的屋內臨幸別人,甚至留宿。因此傳出醜事,民間一片嘩然。但由於是宮庭秘聞,所以真偽難辨。

但是北齊魏收所撰,二四十史之一的《魏書》說話就沒有這樣客氣了。《魏書》記載:「駿淫亂無度,烝其母路氏,穢污之聲,佈於甌越。」(甌越,指今日浙江、甌江流域一带)。文中直指劉駿跟他的母親有亂倫的行為。

劉駿是中國史書上唯一記載跟親生母親發生亂倫的荒唐皇帝。劉駿的皇帝諱號是「孝武皇帝」,史上卻留下他烝母的醜事,「孝武」二字聽起來格外諷刺。

作者/馬賽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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